第(1/3)页 安安睡了,沈知寒和裴谦却没睡着。 听到身边小家伙浅浅的呼吸声,沈知寒就知道安安睡着了。 等到安安再睡熟了一点,沈知寒坐了起来。 沈知寒刚坐起来,裴谦也跟着坐了起来,还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怎么,睡不着?” 沈知寒没吭声,而是起来坐到离安安远一点的地方去。 沈知寒就坐得靠屋檐有些太近了。 这个民房就是一层的平房。 楼顶是用水泥铺平了,平常可以用来晒被子晒衣服。 农忙收割后可以把稻谷铺到顶层来晒,晒干之后,就可以直接通过楼顶预先预留的洞漏下去,直通仓库。 还能晒辣椒干,晒萝卜和红薯干。 他们来的时机不算很凑巧,还没到收红薯的季节。 但他们来的时候,看到稻田已经变黄了,应该快要收割了。 在外面已经是机械化收割了,这里的稻田还是人力收割的。 他们这边属于山区,地面不够平,稻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分割出来的。 这层民房虽然是一层的,但为了夏天凉快,屋主把房子修得很高,一层有两米八高。 沈知寒听到裴谦这样说,默默再往屋檐边挪了挪。 裴谦的眉心跳了跳,只觉得沈知寒一百几十斤的体重,斤斤全是反骨。 沈知寒当然不会寻短见,毕竟有安安了。 但,谁说得准呢! 这个男人可是有前科的。 裴谦觉得人还是活得自私一点好,所以他教安安要自我,要自私,要先顾好自己。 只有自己过得开心了,才有多的能量去惠及别人。 而点亮自己燃烧自己,把别人照亮了,自己却没命了,这样的人值得尊重和敬佩,但私心里他不希望安安这样做。 像他裴谦多像打不死的小强啊,活了几世,都是别人要他命,而不是他乖乖把命奉上。 裴谦也起身走了过来,伸手要去拉沈知寒:“坐那么边边干什么,你就不怕摔下去一命呜呼!到时候安安可是我的了。” 沈知寒唇角轻轻勾了勾,然后把两条大长腿往屋檐边挪了挪,双腿直接晃空。 有恐高症的人恐怕不敢往下看,怕一看重心不稳,就直接栽下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