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兵说着话,抡起棍子就打。 那围在文仲远身前的汉子,也执了刀棒,纷纷上前打斗。 这些人的身手明显要高一些,但距离陈兵也差得太远。 没几下便被陈兵的木棍打倒,翻滚着钻入花草间。 最后只剩了文仲远老爷孤零零一个,站在院子里与陈兵对峙。 文仲远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有动手的意图。 “这位大人,请...呃...” 他的话还未说完,陈兵往前一步,用木棍顶在了他的咽喉上,推着他往后退,踉跄几步,文仲远老爷被木棍顶在了墙壁上,不能动弹。 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这老儿好不晓事。” 那文仲远气苦,话都说不得,心里憋屈得难受。 老夫一生辉煌,在人面前威风严厉,就连知县也给三分颜面。 怎地突然冒出一个后生,毫不讲礼义廉耻,大失斯文。 见文仲远被木棍顶得脸红脖子粗,气都喘不过来,陈兵放开了木棍,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。 “走,跟老子去屋里说话。” 那文仲远当着众人的面,颜面扫地,臊得直想自尽。 陈兵也不管身后是谁的屋子,直接一脚踹开房门,将文仲远提了进去。 进屋后把文仲远放到地上,自己则坐到凳子上,看着瘫坐地上的老头。 “文仲远是吧,你强掳人家女儿,可有此事?” 至此,文仲远终于弄明白了这个人的来意。 不禁老泪纵横。 “大人呀,您为此事而来,跟老夫说一声便是,用不着动粗啊...” 陈兵把提刑司金印举到文仲远眼前。 “老子进门就说了,是谁他么的先动的手?” 文仲远透过泪眼,看了看陈兵手里的金印,虽然也看不太清楚,却金晃晃地耀目。 “大人,乡下之人,哪里懂得这些规矩,只需出示公文,他们焉敢造次,唉...” “少啰嗦,打也打了,赶紧让人把文琪儿给老子送过来。” “哎哎,老夫这就让人送过来。” 文仲远往起爬了两下,两腿发软,竟然站不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