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虽然不把桑榆当回事,可儿子的前程,她是放在心尖上的。 “这……”她迟疑道,“不至于吧?桑榆是病死的,关我什么事?” 程父冷笑一声:“你当那些高门大户的当家主母都是傻子?病逝?病逝也得看怎么个病法。桑榆嫁进来才多久?先是遇山匪,后是娘家出事,再然后就病死了,这事儿经得起推敲吗?” 程夫人不说话了。 程父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 “这半年,你对她好着些。别在衣食住行上苛待,让人看着,程家主母贤良大度,对遭逢不幸的儿媳关爱有加。到时候她‘病逝’,那是她自己福薄,与程家无关。” 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她又补了一句:“我又不是傻的,这事儿还用你说?” 程父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 桑榆一行人回到小院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 院门口的白灯笼还亮着,在夜风里轻轻摇。 灵堂已经撤了,正堂的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周婶子带着人把该收的都收了,该归置的都归置了,只留下香案上父亲的那块牌位,和牌位前那一盏长明灯。 简单用过周婆子准备的饭食,沐颜强忍疲惫道:“阿澈,袅袅。你们跟着劳累了一天了,本该留你们在这儿住一晚,可是这院子小,实在没有多余的屋子,你们早点回去歇息吧!” 她又想起什么,继续道:“对了,袅袅,这院子是你买的吧?多少银子?阿娘给你。” 桑榆轻呼口气,“没多少银子,我是桑家的女儿,出这么点钱算什么,这事阿娘你以后别再提了。只一点,阿娘你要记住,以后无论是大伯母她们谁再来打秋风,你一律哭穷就行,别再给她们银子了。咱们家的铺子,所有生计都没了,养不起这一窝吸血鬼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桑榆继续道:“阿娘。正好大家都在,我有件事要说。” 刘姨娘、桑葚、桑砚,还有几个还没散去的下人,都停下脚步,看向她。 桑榆转向站在一旁的程澈。 从坟地回来到现在,他一直跟着,不言不语,不远不近。 “程澈。”她看着他,“趁着今日,我们把和离的事定下来吧。” 院子里静了一瞬,落针可闻。 第(2/3)页